屋里,严二柱正美滋滋地做着梦,等着秦桑回来。
这小娘子生得与她母亲极为相像,水灵灵的江南美人,便是未施粉黛,也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好看许多。
当年他第一次见着秦桑的时候,便喜欢得不行。
后来秦桑和他家养的大狼狗在村口狭路相逢,大约六七岁的年纪,因为出生时尚未足月,她个子比寻常人要娇小得多。
当足有半个成年人大的狼狗流着哈喇子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弱小的秦桑脚跟钉进了地里似的,一动不敢动。
严二柱就吓唬她,说这狗认生,除非给他家当媳妇,否则秦桑下次路过村口,还会被缠着。
秦桑不肯,严二柱就继续让那狗吓唬她,直到秦桑哆嗦着应了声“好”,他才放她回去。
从此严二柱不再骂秦桑是没爹的野种,而是用轻佻的语气叫她“小媳妇”。
然而这事发生没过半年,严二柱就被山上的土匪掳去揍了个半死。
他甚至没看清那土匪长什么样子,只记得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个子很高,拎他跟拎小鸡仔一般轻易。
揍了他一顿后,那土匪就把他扔到村口,恶狠狠警告了句:别惹老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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