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村上白水峡也太远了吧?你居然能在水里游这么远,能耐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看起来个头不大,背起来可一点不轻,老子才走了这么远,居然就出汗了。”
“……”
前面的秦桑一概可以忍受,毕竟受人恩惠吃人嘴软,她也不好计较宋岁那些犯浑话。
可说她重,这秦桑就忍不了了,在溧村的这些年,尤其是母亲去世这段时间,怕是她一生中最瘦的时刻了,宋岁居然说她重?!
“那个,”秦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刚毕竟喝了那么大一罐药。”
宋岁显然没明白,“嗯,所以呢?”
他突然顿住脚步,惊讶问:“你不会是想撒尿了吧?!”
秦桑:“???”
秦桑崩溃了,立刻捂住宋岁的嘴,以免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没有,不是,你别说了。”
宋岁被从人后背锁喉,不知是秦桑力气大还是怎的,一时竟也没挣脱开。
片刻后秦桑才意识到这个行为不妥,松开他,红着脸解释:“我刚刚的意思是,我平常没有那么重,是因为喝了太多药才变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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