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背靠着门框,盘膝抱臂僵硬坐着,仿佛大院外头看门的石狮,他觉得这样不大自在,便随手从旁边的兜里拿出半块烧饼啃起来。
然而咬了两口,他就吐了出来,大骂了一声:“真硬!”
这么难吃的东西,秦桑是怎么吃下去半个的?
宋岁扔了烧饼,继续抱臂干坐在外头。
换衣的窸窣声还在继续,温温吞吞的,就像制造这声音的人的性子一样。
宋岁原先在山寨里和弟兄们一起时,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换衣服只三步,抓起来、套上去、完事儿,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他不懂为什么能有人磨蹭这么久。
耐着性子等了半晌,宋岁终于忍不住催促:“秦桑,你衣服是要现做的吗?要不要老子帮你扛台织布机过来?”
里头安静片刻,传出一声“抱歉”,跟着就听到秦桑似是加快了速度,还不忘安抚了句:“马上就好了。”
顿了顿,又小声补道:“不用那么麻烦。”
“……”
宋岁闭了闭眼,耐着性子继续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