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衣料轻薄,压根拦不住她的体温对他的侵袭,可宋岁从未与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触碰,瞬间石化在原地,双臂僵在半空,一动不动。
直到秦桑低哑着开口,喊了声:“哥哥。”
这一声又软又娇,还带着几分哑意,叫人听见便软了半边骨头。
宋岁艰难应了声“嗯”,终是缓缓抬起身,准备把人拉开。
“抱歉,哥哥,”宋岁动作一顿,跟着就听得她轻声说:“我不是有意要给你添麻烦的。可是我现在有点难受,能拜托你送我去医馆吗?”
宋岁这时才想起,这姑娘今儿早上是从水里爬出来的,下山前都还发着烧,方才这一路生龙活虎的,叫他给忘记了。
想到这里,宋岁不禁有几分懊恼,他赶紧把秦桑打横抱起,嘴唇轻抿,下颌微微紧绷。
“生病有什么好抱歉的?”他说,语气难得柔了几分,“哥哥这就带你去医馆。”
……
秦桑迷迷糊糊靠着一尊宽阔结实的胸膛,缠绕在鼻间的木质香气分明有几分陌生,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她感觉到那人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自己额头,而她就那么倚靠在那人胸口,沉沉昏睡了去,手仍旧紧紧护着怀中的那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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