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小声妥协,“那我不说了,你睡吧。”
想了想,她又补道:“或者你来床上睡,我在旁边守着也是可以的。”
“闭嘴吧。”
“……哦。”
门虚掩着的,外头郎中正忙前忙后,一边招呼着病人,一边又吆喝着叫小童去抓药,隐约还有蝉鸣声传来,好不喧闹。
屋里,炉子上的水壶烧开了,蒸腾着热气,秦桑百般聊赖地翻来覆去,找了个最为舒适的姿势躺着不动了,手里握着母亲的那块玉,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也就是这时,宋岁突兀开口:“秦桑。”
秦桑吓了一跳,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不悦,赶紧道:“我我我已经很小心了!是这个床有问题!”
这床榻有点年头了,稍稍一动便咯吱咯吱地响,她自认为刚刚已经很小心了,没成想还是吵醒了宋岁。
秦桑僵着身子瑟瑟发抖,生怕彻底磨完了宋岁的耐心之后被他拎起来扔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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