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一愣,“你娘的遗物?”
秦桑点点头,看了眼周围,便挪到宋岁旁边坐着,小声和盘托出。
大约在母亲病逝前几日,家中可以变卖的东西都拿去换了钱,还未典当的一些金银首饰,却叫刘嬷嬷她们母女卷跑了,秦桑实在走投无路,又急需换钱给母亲治病,便只好瞒着她,把她藏在箱子底下的一块白玉拿去当铺。
秦桑那时不懂玉,更不知道什么和氏玉,她只知道这玩意能换钱,便拿着玉佩跑到镇安县的一家当铺,磨破了嘴皮子,才换了二十八两黄金。
宋岁对玉也没有太大的概念,听到这里,却也明白了秦桑的意思。
那玉被藏在箱子底,想是她母亲格外珍惜之物,虽是迫不得已典当换了钱,但如今逝者已逝,自然是应当尽快赎回来。
不过,“你当了二十八两,为何要拿一百两去赎?”
“因为,那当铺的掌柜是个黑心商人!”秦桑握紧拳头,“他早就看出那玉价值不菲,压根不止值二十八两。大概怕我反应过来之后找他麻烦,他一开始就要我立下字据,说日后若是反悔了,须得以三倍以上的价格赎回。”
宋岁沉默一瞬,“你立了?”
“……那我当时不是急需用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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