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眼皮一跳,下意识就问:“那他为什么还……”
“嗨,那不是没办法嘛!龙生龙凤生凤,老子是土匪,儿子当然就是小土匪了啊,”霜月大大咧咧地说着,“四哥哥他娘亲是土匪从外面抢回寨子里的媳妇,生了又不肯认,丢下四哥哥一个人在山里跑了。你说她要是带着四哥哥一起跑,那他可不就不是你们口中骂的那什么,丧尽天良的草莽强盗了。”
“哎,可是他真的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啊。平日里寨子里的弟兄下山偷只鸡都要被他揍个半死,更别说杀人放火这样的大事儿了。”
霜月顿了顿,情绪明显低落下去,似乎是替宋岁抱不平,“可是他亲娘不要他了,把他丢在寨子里,能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霜月才意识到同一个外人说这些多有不妥,立刻变了神情,恶狠狠地看向秦桑,威胁:“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敢告诉别人一个字,我、我就宰了你!”
秦桑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不会说的。”
两人一路走回到离秦桑住处不远的地方,霜月便没再往前,只侧身站在原地,“去吧,我不送你进去了,还有事儿办呢。”
秦桑点点头,道了谢,想着霜月要办的事儿大概就是如何救宋岁出来。
她想到宋岁的态度,决定还是尊重他,便同霜月说:“你先前说救哥哥出来至少得两三天的时间,能有办法提前到明天午时之前么?”
“明天午时?”霜月不解,“可咱们准备需要时间,寨子里的其他弟兄也还没下山,明天午时怕是来不及。而且县令那边还没个回信呢。”
这事儿霜月没告诉秦桑,凤岭山和镇安县县衙其实是有利益往来的,所以宋岁被关进县衙地牢,她才会一点都不慌,因为县令也没那个胆子真的把宋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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