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听不懂孙福林的话,只听到“草寇贼人”这几个字,当即就炸毛,指着孙福林的鼻子破口大骂:“狗官!你骂谁是贼?!”
骂着骂着,还要动手,惊得秦桑赶紧拉住她。
现下地牢里已经关了个宋岁,可不能让霜月再生出什么事情来,奈何二人力量实在悬殊,霜月又在气头上,很容易便挣开了秦桑。
秦桑被推了个趔趄,怀里用一块黑色锦帕包裹着的玉佩从她身上落下来,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刻着龙纹的和氏玉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秦桑脸色顿时煞白,一时也顾不得拉霜月,立刻要去把玉捡起来。
然而她刚蹲下去,就见穿着红色官服的齐振恭恭敬敬半跪在地上,身后侍从也齐刷刷跪了一片,被霜月纠缠着的孙福林也赶紧挣脱她跪了下来。
霜月不明就里,看着气氛不对,立刻要回到秦桑身边。
她刚转过身,就听到身后齐齐喊道:“下官等,参拜公主殿下!”
……
地牢里,宋岁叼着根稻草,翘着腿,百般聊赖地坐在牢房的长凳上。
听说今儿县令孙福林回来了,那些个衙役不敢再玩忽职守放他们出去赌博,加上这几日输得太狠,也没钱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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