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兢兢业业干着活儿的人也遭受了宋岁的无差别攻击,赶紧收拾好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
院子里没人了,宋岁才总算觉得清净了些,去水井边就着刚刚手下干活打上来的水洗了把脸。
脸上的水滴落进桶里,砸出一个个涟漪,宋岁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虚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擦了把光秃秃的额头,坐在一旁顺着气。
太阳正当头,知了声声叫,树丛里的噪鹃鸟也凑热闹似的嚷个不停,声音又尖又刺耳,惹得宋岁大恼:“再嚷嚷老子把你们宰了吃!”
鸟声寂静里一瞬,跟着就更为嚣张地叫个不停,宋岁暗自骂了声“草”。
大约是近来天气越来越燥热的缘由,宋岁总是觉得胸闷气短,夜里也总睡不好。
这会儿难得清净,宋岁靠坐在井边闭目养神,井口的凉意终于叫他心里安定了几分,久违地有了睡意。
……
宋岁做了个荒唐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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