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倒是小事,杀人不过头点地,可宋岁这架势,是要活活把他揍死啊!
这时,外头秦桑正小心地给霜月脸上巴掌印涂着药,药是梁京佩拿过来的,她弟弟在屋里面挨揍,她却在这儿气定神闲。
屋里的嚎叫声好像要把山给掀翻了,听到这堪比拆家的动静,秦桑不由看了眼梁京佩,试探开口:“那个……要不咱们还是去劝一下吧?”
虽说她觉得梁京维属实罪有应得,可听这动静,她又觉得有点惨。
不是梁京维惨,是这屋子惨,好好搭在这儿,平白无故遭了这掀顶之祸,太惨了。
梁京佩却摇摇头,半点不讲私情道:“是阿维做错了事,该打。”
秦桑便不多说了,人亲姐姐都不心疼,她更没那个慈悲心,她看着霜月微肿的半边脸和红红的手掌印,心中愤愤不平,恨不能自己也进去扇他两巴掌。
给霜月涂完了药,秦桑松了口气,正要将药瓶还给梁京佩。
也就是这时,屋里拆家的动静总算是小了些,门被一脚踹开,几人下意识往过去,就见宋岁站在门前,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的,“走了。”
全程看也没看梁京佩,几乎把她当作透明人一般,直接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