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微微一颤，下意识要抽走，秦桑却拽得更紧，还把他的手掌摊开覆在自己脑袋顶上，神色坦荡。
宋岁：“做什么？”
“让你打呀，”秦桑一脸真诚，“我很明事理的，是我说错话惹你生气在先，你若是懒得开口骂回来，那……那动手也是可以的。”
说着，她闭上眼，一副泰然等揍的样子，完了又突然想到什么，提醒：“对了，最好别打脸。实在觉得打脸更解气的话……那，轻点也成。”
“……”宋岁看着秦桑，神色颇有几分一言难尽，他是真的想知道这姑娘的脑袋瓜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哪里有人上赶着讨打的？
“哥哥，你别心软啊，我很扛揍的，一点也不娇气，我娘以前都拿烧火钳教训我的，”大约是看宋岁迟迟没有动手，秦桑催促着给他做心理建设，“而且是我有错在先的嘛，你打我再狠我也不会记恨你。所以啊，你一点都不用有负担。”
大约还是有点紧张，秦桑每说完一段话，就会下意识地舔舔嘴唇，原本红润饱满的唇瓣上便覆上一层晶莹，像极了清水浸泡过的樱桃。
宋岁盯着她的嘴唇，眸色渐深，另一只手忍不住轻抬起她的下巴，似乎是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然而他的这个动作，却叫秦桑身子更加僵硬了几分，她眉头皱得更紧，双眼用力地闭着，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又松开，鼓足勇气又往前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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