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老子也跟着沾光。大宁的公主救过老子的命，还给老子写过信、求过情，这话说出去，啧，老子也有面子不是？”
宋岁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反而还真像是有几分自豪似的。
秦桑怔愣片刻，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宋岁会说的话，他不像是会在意什么面子啊荣光之类的人，更不会说这样的话。
沉默片刻，秦桑不死心地又问：“所以，你就非得把我送下山呗？”
“那当然，”宋岁丝毫没意识到秦桑情绪的异常，半开玩笑道：“老子不仅要送你下山，还要亲自送你去长安，去找那皇帝老儿邀功讨赏钱去，顺便看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触爷爷霉头。”
知晓他的想法后，秦桑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连带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也失了力气。
她不知道怎么去跟宋岁解释，因为那是前世的事情，可也正因为是前世她经历过的事情，所以秦桑清楚——
她压根，就没有所谓的选择。
回长安，跟一群虚与委蛇的人成日相处，每天戴着各色各样的面具生活，到头来还要被当作一颗弃子无情甩掉，若又要这样痛苦地过一辈子，还不如死在这土匪窝里来得清净。
又后退了一块岩石，宋岁才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便侧过头“喂”了声，“你怎么不说话了？怕我真去找你爹讨赏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