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宋岁本身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自然想不出高明的法子逼她下山。
“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来，岁哥儿好像不止一回带人进那个破溶洞，每回跟着进去的都是哭着出来的，然后那些本来说要留在山上的人也不嚷了，拿了钱就乖乖下山了。”
说到这个，王嬷嬷叹了口气，有些疑惑问：“你说这各个山寨的头领都只希望自个儿部下人丁兴旺，咱们岁哥儿倒好，人家真心实意要留下给他效力，他非要把人往外头赶。”
霜月罕见地沉默了，没有应王嬷嬷的话。
而这个时候的溶洞中，秦桑听完宋岁的话，整个人都吓得瘫软掉了，只有指尖还倔强地勾着宋岁的衣襟，生怕这人无情地把她扔去喂蛇似的。
尽管理智上，秦桑觉得这地方不至于真有蟒蛇，以她对宋岁的了解，不可能真带她到有危险的地方“试”她。
可黑暗之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也加深了未知的黑暗带来的恐惧，秦桑就总觉得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宋岁口中的那条“大蟒蛇”在伺机而动，她甚至能隐约看见巨蟒的轮廓。
“怕了？”
感觉到她害怕，宋岁也没强行要把人拽下来，只平淡道：“怕就下山，这儿本也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说着，他便背着秦桑往回退，离开了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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