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饿!饭饭!
你看,它在喊我妈妈欸……
恐惧与爱意倒置的错乱认知下,徐饮棠承认他可太喜欢这个了。
“好孩子。”徐饮棠攥住正在撕咬他手腕皮肉的口器,脸上微笑的每个弧度都在表达对新生命发自内心的热爱。
“乖,松嘴。”
烂泥般瘫软的身躯和脏污黏软的触须,恶心丑陋到能叫常人发疯的怪物,却令徐饮棠露出记忆里妈妈才会有的笑容,一字一顿念出刻进记忆最深处的话语,“我数三、二、一——”
恐惧、绝望、痛苦——他郑重起誓,他的爱意发自内心,纯粹全无作伪。
怪物却因此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哭嚎。徐饮棠猜得没错,假如说恐惧是蜜糖是食粮是它不可或缺的生存必须品,那爱意就是它避之唯恐不及的毒/药,哪怕只是沾染分毫,都会令它虚弱不堪,痛苦难耐。
顷刻之间情势颠倒,徐饮棠突然变成那个可怕恐怖、超出了它全部理解范围之外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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