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也没想到江予禾又回来了。
陆母轻蔑的看了江予禾一眼,“江小姐,你还有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我们天灏不在家,你死皮赖脸赖在我们家也没用,我儿子帮不了你弟弟,七年前,我公公救了你爷爷,你爷爷让我们两家定娃娃亲,你看不起我们家是农村,嫌弃我们家天灏,不愿意跟天灏订婚,甚至言语羞辱天灏,这婚事就此作罢。但江小姐大概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我们家天灏现在有出息了,反而是你们江家落魄了,我们家天灏没嫌弃你们江家,还愿意重新跟你订婚,但是江小姐也该有点自知之明,别什么事情都来麻烦我们家天灏。”
“进屋说。”江予禾语气淡淡,径直走到别墅里。
“哎哎,你怎么回事,谁让你进来的。”陆母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江予禾怎么回事,衣服上全是血,该不会回头来讹他们陆家吧?
看见江予禾进到屋子里,陆母急忙跟上,心里怨气满腹。
她当然不喜欢江予禾,始终都记得江予禾当初跟儿子说的那句话,心中非常厌恶江予禾,觉得她配不上儿子。可儿子是她的心肝,是她的一切,儿子鬼迷心窍,非要跟江予禾订婚,她也没办法,但是想着江予禾成了她儿媳,以后要受她管教,心里才平衡不少。
“江小姐,我毕竟也算你的长辈,长辈跟你说话你还不搭理,你这也太没教养了,既然亲家母不会教孩子,那我作为你的准婆婆,肯定是要教你一些规矩的。你现在是天灏的未婚妻,我们陆家不是你们江家,在我们陆家,男人就是天,以后你嫁来陆家,肯定不能继续在娱乐天抛头露面,一切都要以天灏为主,待在家里给天灏洗手做汤羹,跟着我学做天灏喜欢的饭菜,天灏回家,你就要立刻迎上去,给他换衣换鞋,还有……”
江予禾终于抬头,看了眼这白日做梦的女人一眼。
她挑眉道:“给你们家端茶倒水?你们家配吗?伺候你儿子,你儿子配吗?还是你们一家子手脚全断,没有自理能力了?”
敢让与河天尊伺候的人怕是嫌活的太长,她从来不是个脾气好相处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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