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周边无人，一时间忘记了客卧里的江晚柠。
“没关系的，我其实也习惯起挺早的。”江晚柠这话说了自己都心虚，她立马岔开早起的话题，趿着拖鞋走到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探头过去，“你在锤什么东西？好香啊。”
她走近了看才发觉石臼里的不是蒜，而是一团黏糊糊的像泥土一样的东西。
“沉香粉混合榆皮粉。”闻绍简单地跟她解释，“等到混合均匀，干湿合适的时候，就可以用来做线香。”
“喔，好神奇，那你……”江晚柠刚准备问能不能教一教自己，就发觉闻绍盯着自己看。
她略微一挑眉，这男人终于发现自己好看了？早知道刚刚的妆就可以再浓一点点。
“怎么了？”江晚柠故意用手摸了摸刘海，“我刚刚醒，是不是头发很乱？”
“不是。”
闻绍想到刚刚她第一次出来的时候穿的好像不是这件外套，他蹙着眉，似乎是有些不解，“你为什么又回去换了件更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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