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低,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身边的几个妖族面色古怪,不由地看向燕南归。
世人皆知燕南归是青鸾和孔雀的后代,身为羽族,他不正是鸟?
燕南归脚步一顿,以为沈御雪是在奚落他。但沈御雪似乎说的不是他,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燕南归一眼,从容踏上囚笼,一掀衣摆坐下,闭目调息,屏蔽外界的一切纷扰。
他这般坦然让燕南归的羞辱大打折扣,其他人反倒暗暗松了口气,没那么尴尬了。
雪越下越大,金灿灿的鸟笼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中。
聚集在金阳宗的这些人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一个个连虚以委蛇的功夫都懒得做,虚抬手就纷纷离去。
李清柚也不多留,只是做足了礼节,客气地和宁不凡道别。
宁不凡看着她似有所交代,但沉默良久只给了一句保重。李清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赶往山下和霓裳阁的人汇合。
那些女弟子早已在雪地中等候多时,等李清柚一到,全部靠过来打听沈御雪的情况。
李清柚只说了一句路上说,连忙带着所有人离去。直到远离金阳宗的范围后,李清柚才放慢脚步,她没有告知沈御雪的状况,反而叫来一位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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