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终于想起了一切。他悲恸欲绝地跪倒在坟茔前,泪雨滂沱地哽咽道:“沈清秋,你后悔吗?”
“小畜生,谁给你的胆子直呼为师名讳?”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作什么小儿女态?”有声音从魔尊头顶传来。
洛冰河惊愕地抬起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到腮旁,显出两分脆弱的风致。
一抹虚缈的青影嫌弃地啧了一声。
“我……我又出现幻觉了么?”洛冰河颤抖着手去摸那虚影的手,却直直穿透过去。
血色从魔尊脸上褪尽。
那抹青影似是被他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地用折扇敲了敲魔尊的额角。
“疼么?疼便不是幻觉。”
洛冰河摸了摸脑门,呆愣愣地傻笑道:“不疼的,师尊再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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