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崎林一言不发,在漆黑的光影下,将陶楚的手反锁在床头,枉顾她挣扎。
“那么害怕做什么?”他声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后背发凉。
“你以为我会抽你?呵!”他随手开灯,叫陶楚能瞧清楚他现下的样子。“不必将我想的那么妖魔化,我从不跟女人动手。”
“这样做,只是想叫你冷静些,刚才那个耳光,已经是我容忍的极限。”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一贯冷静的情绪也似失了控。
陶楚手腕生疼,不敢再乱动,对着他仿佛换了个人的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陌崎林坐在床边,不动声色地等她回答。
陶楚的心越来越沉,痛得近乎麻木,最后,她下了狠心,鼓起勇气道:
“那我们也好聚好散吧,我会跟她们一样,一个字不对外说。”
陌崎林眸光蓦地变了,似是好容易平复的怒气瞬间脱离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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