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更恨的不是她,是你。”
陶楚艰难地开口,撑着一口气将愤怒释放,声音极冷:“你、没有资格……恨我,而我……不屑、恨你。”
“……我只感到你这个人恶心得、让我想吐。”
“……就当,被狗咬了,我这辈子,不想再见你。”
她不顾陌崎林那猛地被刺伤的沉痛眸光,面无表情说着最残忍的话,如同,他百般温柔,却又极尽欺骗,给她带来了难以磨灭的伤害。现在,她要将那些伤害,还给他!
陌崎林怒极反笑,一把抓过手机:“那你给我听好了,什么是世界的真实。”
他咬牙拨通盛蔓姝电话,将手机开启了免提、并扩音。
电话那头,盛蔓姝傲慢又得意的声音传来:“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难得啊!”
陌崎林冷笑:“在圈里这么久,这次算长见识了,你的妄想症比传闻中严重多了,是病入膏肓了么?”
盛蔓姝声音有丝尖利:“你这话什么意思?”缓缓,又似胜券在握般地一笑,“哦~你养在家里的小宠物,她还没离开啊?呵,原来现在的十八线这么勇的?为求上位,脸都不要?”
床上,陶楚暂时还不能乱动,全身跟散架了一样疼,还有烈酒宿醉的麻木,但饶是脾气再好,听了这样的话,也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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