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崎林很是仓惶,似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他正靠在走廊边,浓黑的眸子望着门的方向,以致于跟陶楚的目光正正对上。
陌崎林手指微动,身上泛着淡淡的酒香,陶楚蹙了眉,是说不出的心疼。
“崎林。”
陌崎林像是被这声呼唤刺激到,竟猛地失了控,将陶楚一把推到门边,发了狠地吻住,似不让她有机会开口,说些什么像陌生人寒暄一般的话。
陶楚一动不动,任他发泄积压已久的情绪,她甚至想着,如果这一次,陌崎林想留下,她也会答应他,沉淀了这么久,那些刺耳的声音,那些莫名的隔阂,早已渐渐消融,她想,她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可陌崎林没有,绵长又狂热的一个深吻过后,陌崎林狠狠咬破了她的嘴唇,而后匆匆离开。
陶楚怔怔望着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空酒瓶,似蓦然间懂了,为什么这些天每次出门,门口都会有好些莫名其妙的空瓶子,她还以为是邻居丢的,每回沉默地帮着打扫清理。
却原来是陌崎林……
陶楚失魂落魄地关了门,回到沙发上,抱着膝盖狠狠哭了出来。
次日,她起的很早,因为今天要赶去拍摄场地,为一部小成本的电影拍摄一些镜头,戏份不多,仍是花瓶,但她现在不挑,只要是工作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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