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出口,他会更生气。
陌崎林穿着浴袍,冷漠的背影对着她,走向衣帽间,拿了衬衫和西裤,手表,还有皮带。
“你要出门?”陶楚小心地问,带着浓浓的不安。
陌崎林没回头,但陶楚听见了一声冷笑,只能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个做错事的、无助的孩子,尽管伤害了别人,自己也同样委屈。
陌崎林匆匆穿上衣服,顷刻间从适才的威压,换成了一贯衣冠楚楚的潇洒,只是,周身冰冷。
陶楚以为他要径直离开,但他却是回头,冷冷看着她,再次走到她这侧的床边,背靠窗台,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似是在等她解释些什么。
陶楚揪着被子:“我……我累了,想休息几天。”
陌崎林总算开口了:“我走之前那次,你也躲开了,当时,我容忍了你,但我没想到,你要一次又一次,这样跟我闹。”
“还有什么要求,通通提出来,全部说完。”
他皱眉,往左手戴着腕表,呼吸纷乱,似是气得不轻。
陶楚声音有丝哽咽:“我……”她心急如焚,似乎这是最后解释的机会,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情急之下,竟哭了出来,眼泪像大颗洒落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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