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苒垂眸看着红棉的,眼里晦涩不明,细想过往,好像自己会那么喜欢顾明谨,甚至不惜为他改变自己,少不得眼前此人的推波助澜。
不知这种襄助的背后,是忠心,还是恶意?
前世绿绣为了保护她所嫁非人,受尽搓磨,红棉却是嫁得极好,她看中的郎君中了进士,官运亨通,对她也极体贴,生活称得上幸福美满,令人艳羡。
如今细想,她的日子,好像过于平顺了。
看着红棉的样子,颜苒摇了摇头,暂时按下了脑中没有根据的怀疑,躬身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红棉,你说得有理,可你忘了我说过,没有婚事,贤王府不欠我,我亦不欠贤王府。”
她凝视着红棉言,说得认真:“可婚嫁是人生大事,贤王府亦不是小户人家,我若嫁过去,须得处理王府大小内务,承担王府荣辱,为顾明谨,为贤王,甚至为王府的每一个人考虑。
红棉,这不是一件简单到可以轻轻拿起的事,亦不是我非走不可的独木桥。
所以,抱歉,与贤王府无关,是我退缩了,我想为自己考虑,走一条更加轻松的路。”
在她说完退缩二字时,她清楚地看到了红棉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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