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苒面上薄怒,实则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这马儿是她下午牵过的那匹,必然是察觉了她的气息,才会如此表现。
看顾明谨的态度,难不成是起了疑心?
顾明谨翻身从马上下来,在她面前行了一礼:“前方有一客栈,若娘子不嫌弃,我买身衣服予娘子换上。”
颜苒福身回礼,硬着头皮道:“不必,一些小节,无伤大雅,便不打扰郎君了。”
说完话,也不等顾明谨回答,便低着头急匆匆走了,像是怕被他缠上。
顾明谨看着她的背影,面上神色莫名。
颜苒素来把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如今白衣被蹭脏了,却为何不愿意换下?
他是听闻宋勉的消息过来的,听说他被国舅府盯上,在闹市起了冲突,谁知没见着宋勉,却撞见了颜苒。
她是来见他的吗?
马儿还在往颜苒的方向的探头探脑,顾明谨抓紧了缰绳,将它牢牢钉在原地。
能被马认错,不知他们方才有多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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