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苒立马放开顾明谨,宛如做错事的孩子,单手端起碗,讨好似得一口饮尽,喝完也不敢喊苦,埋着头不敢说话。
顾明谨蹙了蹙眉,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郎中却是医者父母心,不住训她:“呵,夏日贪凉吃瓜,冬日迎着风流汗,寒气都浸到骨子里去了,月信怎么可能不痛?还忍着讳疾忌医,再过几年,以后莫想有子嗣了!”
听到这里,顾明谨已经能确认,颜苒只是来了月信疼得厉害,刚刚老郎中说散的,是她体内的寒气。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轻轻上扬的唇角,在心里冷哼一声,嘲笑颜苒居然想凭此充当一个承诺。
真是,异想天开呢。
“好了,老头子你话真多,人家小娘子会羞的。”一妇人抱着一件衣服进来,还有袋布包着的东西。
她对颜苒道:“小娘子日后要记着点日子,这种时候,莫穿白衣了。”
“她日子不可能准的,两月一行都有可能。”老郎中摇摇头,语气缓和了些:“丫头你也太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了,寒气这么重,不及时散出,只会越来越严重,现在老夫还有办法,再过个几年,便是神医也无计可施。”
顾明谨老神在在不知在想什么,颜苒却有些疑惑,前世她开始两年确实越来越重,但到了第三年便莫名其妙渐渐好了,可她分明忙得没有时间求医,寒气难道是自己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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