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点了点头,并未因贤王府的名头而有什么不同的态度。
顾明谨眼里划过一丝欣赏。
无论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皆如至亲,此乃大医精诚。
想起什么,他捏了捏衣摆,状若无意地问他:
“请教先生,有孕的女子还会有月信吗?”
郎中头都没抬:“可能有,激经、垢胎,便是此意。”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面露惊疑:
“你不是因着她说自己有孕才求娶她的吧?”
郎中疑心自己戳破了颜苒的谎言,脑中上演了好一场缠绵悱恻的风月话本。
顾明谨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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