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国舅府的路上,颜苒尝试套些话,那男子面上恭敬,嘴巴却紧的很,一路上除了他叫齐宴,是国舅爷的门客,其它消息都没能问到。
只是在踏入国舅府大门时,齐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先生不必惶恐,国舅爷没有恶意。”
颜苒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对此行的忐忑又多了几分。
但想到颜睢要关她,顾明谨要抓她,除了这国舅府能护她,偌大长安,她好像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才伤了顾明谨,和他彻底撕破了脸,如今只要不用面对他,什么样不堪的处境,她都愿意接受了。
“我知道了。”颜苒垂眸掩下眼底的悲凉,抬脚迈过了国舅府的门槛。
齐国舅并未立即召见她,而是给她安排了一个院子,让她先歇下。
这个院子十分幽静,静到容不下多余的气息,房子的构造很简单,简单到做不了其它手脚,齐宴等人退下后,颜苒细细探查了一番,确认院子里确实只有她一人。
不一会儿,侍女送来水和换洗的衣服,随后又恭敬地退下了,颜苒随便擦了擦身体,又赶紧做回了男子的伪装。
折腾完躺在榻上,颜苒才长舒一口气,疲惫地阖上眼,刚开始还记着不能深睡,可许是太劳累,睡着睡着便沉了,连浴桶何时被搬走的都不知,只本能地觉得有一道复杂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久后化为一道悠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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