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穿着长袍的人们有了些微的动作,似乎是刚刚才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开始有了人类的喧嚣。
这样的嘈杂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随着女人在夏洛克面前站定为止。
她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在夏洛克身上从头到尾地打量了一会儿,然后似乎颇为遗憾地摇摇头,对着维塔斯说:“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希尔芙。”
维塔斯毫不退缩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眼里似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她坚定地说:“夏洛克很好,你才是背叛者——堕落的人。”
女人似乎是被这样的像是小孩子宣誓般的话语逗笑了,于是饶有兴致地想要用手去触摸对方,维塔斯警惕地往后一闪,避过了她想要摸脸的举动。
女人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转而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高高在上的姿态像有了猎物的美杜莎。
“接待客人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号,才是礼貌的举动。”夏洛克冷不防地开口,对着女人说。
“哦,你可以叫我埃琳娜。”女人摸了摸头发,可有可无地说。
夏洛克点点头,维塔斯以为他会继续沉默时,夏洛克突然开口,吐出一大波信息:
“你只说了名字却省去了姓氏,要么是这个姓氏牵扯过多,你不愿意透露,要么这并非你真正的名字,所以透露可有可无。你很自信傲慢,当然你有这个资本,连威廉爵士都要听从你的意见;热衷于角色扮演,英国人流淌在血液里的对戏剧化的追求。俱乐部的等级森严,即使是核心成员也要规格一致,所以你今天为什么会现身?你这样的人我更倾向你会喜欢在幕后操控一切的感觉,你有感兴趣的猎物?你知道我们在调查你,或者单纯的自信?哦,该死的控制欲。”
夏洛克说到最后,语气带上了几分懊恼,他在那一瞬间想起了某个控制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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