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啾——”
婉转的鸟啼仿佛是为新发生的死亡案件奏鸣的哀歌,牛津上空的晴天也染上了些许阴霾的色彩。
“有发现什么吗?”维塔斯等到夏洛克放下放大镜,喘着手重新走进实验室,才上前问道。
夏洛克皱着眉头,眼睛却流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维塔斯知道,这是夏洛克碰上了某些令他困惑、充满了挑战性的难题。
他此时活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誓要以大脑做盾,用逻辑和知识为矛,去揭示和破了敌人洋洋得意、引以为傲的迷局。
“很奇怪的现场,窗户和门框都没有暴力破开的痕迹,锁都是正常的。我肯定漏掉了什么?”夏洛克摇摇头,在房间里边走边喃喃自语。
维塔斯识趣地待在一旁,不去打扰对方的思考。她学着夏洛克的样子去观察四周,眼神网上一扫,发现在天花板上有一个通风口。
化验工作中常常会产生有毒或易燃的气体,一般的实验室都会配备良好的通风设施,这是很正常的设置,目的在于保证实验室安全。
维塔斯不知道为何,冥冥之中有种感觉,这里应该有点什么。
她喊住夏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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