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玫抬眸和傅珩对视一眼,笑盈盈道:“我是镇国公府的管事,姓顾,请问您贵姓?”
傅珩今日穿着一件青色麻衣,头戴羽纱冠,眉目清雅,身上带着一股子儒雅的书卷气。
顾玫听张圣唤傅珩贵人,便知他是从宫里来的,皇宫虽大,却只皇帝和太医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子,皇帝自不会屈尊降贵来国子监。
术业有专攻,清明如圣上,定也不会派太医来国子监看文章。那现在坐在她面前,这个容貌出众、气质儒雅的“男子”便只能是内监了。
顾玫偷偷瞥了傅珩一眼,暗暗喟叹,天道不公呀,如此人才,竟是一个去了势的内监。
凭他这浑身的气度,哪怕是内监,也应当是内监中的皎皎者,秉笔太监或者掌印太监?
顾玫正想的起劲儿,便听对面的人的道:“鄙姓李。”声音泠泠,如清泉流于石涧,没有普通内监声音中的尖利之感,顾玫倒是很喜欢他的声音。
顾玫颔了颔首,本想称呼一声李内监,但想到此人大约是因为去了势,羞于启齿,才隐瞒身份。于是便改了称呼,唤了一声李先生。
凭那人的风姿,也当得起先生这个称呼。
寒暄间张圣便把学子们所做的策论捧到傅珩面前,傅珩在里面抽了几篇,细细起来。
见贵人认真读策论,张圣便向顾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到外面去,虽说顾玫是镇国公府的人,但当着宫里贵人的面讨论买卖字画的事,总是不相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