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瞥了那眸子一眼,放下手中的策论,将桌子上的碎银子收了起来。
见他把钱收了起来,顾玫这才放下心来,颔首道了个别,向门外走去,短短十几步的距离,顾玫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史书上弄权太监的悲惨结局。
屋内的李内侍生的好看,看起来又儒雅,气质高华,应当是一个很好的人。顾玫倏得回转身,对傅珩道:“李先生,我知道您不缺钱,但世事难料,多攒一些银子总是没有错的。”
说完像是做了一件极重要又极为难的事,重重舒了一口气,迈着大步,走出屋子。
吴思成一头雾水,觉得顾玫大脑有疾,傻的有些可怜。虽说她不知晓圣上的身份,但凭圣上浑身的气度,又哪里像是缺钱的人。
顾玫虽女扮男装,但镇国公府的牌子却做不了假,镇国公府有这样傻缺的人,也不知府内账目可否清明。
吴思成战战兢兢走到傅珩身前,本以为小姑娘出言不逊,圣上会不悦,没成想圣上平日里儒雅的面容上竟含了一层浅浅的笑。
吴思成皱眉,圣上的心海底针,普通人果真参不透,他不再猜度,俯身行了个礼,问道:“圣上,可否要查一查适才那姑娘的身份?”
傅珩摇头:“左右不过是镇国公府的女眷,无需查。”
多枝灯影影绰绰,照的屋内亮如白昼,便是在夜晚看书也是不费眼的,傅玄安捧着一本古籍读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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