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玫温声道:“这个花样子是臣妇画的,原想画着玩儿,没想到意外的好看,就请绣娘绣到了裙摆上。”
太后看了顾玫一眼,这孩子真妥帖,既会做点心,又会画花样子,十全的玲珑心,安哥儿真是好福气。
哎,安哥儿娶了娇妻,珩哥儿现在却依然孤身一人,连个妃嫔也无。
那一日太后将画册上的美人小像一一为傅珩做介绍,傅珩一一拒了,太后心里别着劲,总觉得是画像不够灵动,这才打算办一场诗会。
小姑娘们灵动貌美,花骨朵一般的年龄,她就不信皇帝见了不会动心。
太后拉着顾玫坐到她身旁的绣墩上,微微一笑:“哀家今日举办这个诗会表面是想让世家小姐以文会友,其实是想给皇帝选一名妃嫔,皇帝到了年纪,身边没有人,总不像话。
你是个聪慧的,心思剔透,今日一定要帮着哀家掌眼,给皇帝选一个贴心的身边人。挑选时也不用严苛了,不论身世、不论才情,只要生的美,性子玲珑就好。”
顾玫一怔,太后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吧,虽说圣上身系黎民百姓,子嗣更是社稷之重,但让侄媳给叔父选妃,总是不合情理的,说出去也上不得台面。
顾玫嗫嚅半晌,刚想委婉拒绝,便听太后重重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性子好坏也不论了,只要长的美就成。”
先皇荒淫无度,后宫嫔妃成百上千,到了皇帝这儿来了个大反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莫说妃嫔成群,身旁竟连一个女子也无,寡淡无欲、不近女色,与寺庙里的出家人无甚区别。
今日给他选妃,不论性情身份,只要美的能粘住皇帝的眼睛,能勾起他的需求就成。太后到了这把年纪,什么都不求了,只想享一享含饴弄孙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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