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皱着眉头进屋回话:“国公爷、国公爷和夫人在饭厅用饭,说是不回来用了,让姨娘不必等着。”
林婉大怒,这几日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国公爷先是在墨韵堂留宿,接着便不留情面的在众人面前训斥她,今日竟连午膳都不回来用了,长此以往,这国公府哪里还能有她的立足之地。
林婉越想越焦急,猛的站起身,将桌子中间那碟龙井虾仁掼到地上。
小喜大骇,跪到地上劝慰:“这虾仁是姨娘亲自给国公爷做的,便是国公爷不吃,也是您的一份心意,何苦糟蹋了去。”
林婉不语,转身伏到玫瑰椅上嘤嘤哭了起来。
傅玄安一进门便瞧见了摔在地上的虾仁,眉头皱了皱,终究没有发作,走到林婉身旁,不耐道:“你这是在闹什么?”
林婉察觉到傅玄安的不耐,赶紧止住哭泣,柔声道:“妾身的小日子要来了,这几日总是格外烦躁。”
傅玄安伸手擦掉林婉眼角的泪花,姑娘家就是可怜,温柔如婉妹妹,也屡屡被小日子折腾的情绪失控,他低声安慰:“莫要再哭,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只管跟我说,千万别憋出病来。”
林婉在傅玄安跟前温柔和顺惯了,自不敢把自己吃醋的心思表现出来,她含糊道:“妾身适才确实有些不高兴,可现下玄安哥哥回来了,妾身便只剩高兴了。”
傅玄安最吃林婉这一套,随即便不再询问,拉着她上了榻,一觉睡到申时,这才发觉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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