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闷热难当,单坐着就能流一身汗,更遑论睡觉。
彩玥坐在架子床边给顾玫打扇子,一边打一边道:“林姨娘可真是心狠,天气这样热,连冰鉴都不给咱们使,这是诚心作弄人呐!”
国公府的冰鉴是从内务府拨的,当今铁血手腕,将谋反的宗族杀了个干干净净,对留下来的皇室血脉十分优厚,给各府分派的冰鉴都是用马车送的。
镇国公府除了林姨娘统共只三位正经主子,府内的冰鉴便是海着用也绰绰有余。墨韵堂一方冰鉴也无,自是被林姨娘克扣了。
彩玥努努嘴,接着道:“小姐虽被禁足,却也是国公夫人,现下连冰鉴都没得用,何不闹到老太妃面前,让她老人家知晓林姨娘的为人。”
床上铺着的锦褥被汗水晕湿,湿腻腻的,顾玫索性不睡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两侧窗户大开,总算还有一丝凉风。
她道:“国公府现下由林姨娘管家,府内上千人,吃穿嚼用可多可少。莫说冰鉴,哪怕饭食被克扣了,凭林姨娘的口才都能找到合理的缘由。”
“况且林姨娘是老太妃的侄孙女,老太妃铁了心抬举她,除非拿到证据,否则,老太妃又如何肯惩戒自己人。”
人心本就是偏的,再可着心意偏袒,自没有公道可言。
彩玥觉得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承认顾玫所言有理,她嗫嚅半晌,问道:“那我们就只能任由林姨娘欺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