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玫哭的几欲晕厥,彩玥劝了又劝才将她拉到一侧的绣墩上休息。这时顾元和于氏也起来了,顾元一进门便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傅玄安。
傅玄安是皎皎的夫君,未来的倚靠,顾元对他一向礼遇,现在却连瞧都懒得再瞧他一眼,直接从他跟前走了过去。傅玄安有些讪讪的,却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言,只轻咳了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顾元走到顾玫跟前,俯下身和她平视,说道:“你是我顾元的女儿,我们顾家满门忠烈,合该受人礼遇,你若是受了委屈只管跟爹爹说,爹爹给你做主。”
“咱们家不仗势欺人,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阿猫阿狗难道还想越过你不成?”
顾玫上一世直到去世都没见到父亲母亲,如今得见,又听到一向讲规矩重礼仪的父亲处处维护自己,感动的不能自抑,眼泪又是流了满脸。
顾元只当顾玫是受了委屈,伤心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抬手轻轻拍着顾玫的背,暗暗睇着傅玄安,沉声道:“国公爷若是觉得皎皎不配做镇国公府的主母,便只管写一封休书将她遣回顾家。”
顾元这话不可谓不重,傅玄安立马就变了脸色,顾家是深受圣上器重,顾玫也没犯过错处,他哪能随随便便休妻。
傅玄安知道顾元是动了真格的,赶紧躬身作揖表决心:“岳父大人莫要说气话,皎皎是小婿明媒正娶的嫡妻,一向贤淑,从未犯过错处,小婿哪里能随意休妻。”
“小婿成亲这半年来犯了大错,宠妾灭妻让皎皎受了委屈,我已知错,以后定会好好补偿皎皎的。”
傅玄安是圣上侄男,真正的皇亲国戚,既已放低姿态认了错,顾元也不好再不依不饶,只低头低声安慰顾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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