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蕊想,是她上周目在齐王府和花蕊殿太过娇惯了,她说:“罢了,我也没那么娇生惯养。”
白风桥抱着茶壶,低着头,婆娑着壶盖:“我是家中犯了事,因为年纪小,才没被抓。我还有一个兄长,现在不知去向,一个姐姐,也做了罪奴,或许会被卖到妓院吧。”
说着,一滴泪滴在了茶壶上。云蕊看他,他也没有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
云蕊递给他一卷手帕,白风桥接过手帕,把茶壶放下,给自己擦了擦泪。
云蕊温声说:“你哥哥姐姐叫什么?”
白风桥说:“兄长讳炎,姐姐闺名牡丹。”
云蕊说:“我过段时日会行走江湖,你可有信物?届时若有缘,说不定能打探到你兄姐的消息,可以信物相认。”
白风桥听了喜出望外:“果真?”
“别高兴得太早,我有条件。”云蕊说,“你必须帮我把云家庄打理好,我会留一千两银子在此,待我找到你姐姐的行踪时,你必须赚足两千两。”
白风桥丝毫没有怀疑,只高兴地说:“好!一言为定,我一定赚足两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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