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蕊说：“这就是幻影？”
温义道：“是。她的原名是云蕊，但为了做出区别，就只叫云弄月。”
这时，云弄月停下了，她木然地看向云蕊，眼神空洞，就像个布袋娃娃，美丽却失了神态。
云蕊走到她跟前，轻声问她：“你认识我吗？”
云弄月没有回复，就连眼睫毛都没有动弹的意思。
温义道：“她是幻影，却有些缺陷。我强行控制过你，这使她失去了完整的意识。她现在，只能算个拥有残缺灵魂的NPC。”
云蕊问：“游戏里的人，譬如齐王、白牡丹，都是类似的玩家幻影吗？”
温义说：“你就当这是解密游戏，若我现在就解开谜底，那也太无趣了。”
云蕊沉默下来，温义问：“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云蕊说：“若我要离开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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