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北全身的血Ye似乎都凝固了。半晌,她轻轻问:“为什么会是你一个世家家主接我回楚国?”
“路途凶险,如果是楚国的去接殿下,难免不会在路上出现纰漏。我们项家擅作主张,自会向陛下请罪。但殿下,请您一切小心。”项家主给她深深地行了一礼,脑后雪白的发丝在yAn光中若隐若现。他们项家一直秉承先帝“刚正不阿”的赐字,哪怕今时权势不复当年鼎盛,倔强的文人风骨依然不曾磨灭。
“就算我是帝姬,如今太子人选已定,又何须对我有所忌惮?何至于下此毒手?”
“殿下久居齐国,有所不知。楚人尚武,储君之位极大部分由候选人的修为决定,即使是皇太nV也曾有过先例。陛下若有意……”
“我对皇位没有兴趣。”苏芷北斩钉截铁道。
“殿下可以不要,自是有人想要。”项家主不急不恼,“您未曾得到消息,玲珑赛后的第二天,陛下便病了,至今未能上得一次朝。”
这句话听得少nV脊背发凉,一国之君尚且被人C控于GU掌之间,她又能怎么争?
“你在怂恿我?”苏芷北怒道。
“微臣不敢。微臣行事只为尽力保全皇族血脉,并非要求殿下争夺储君。今日若是池年殿下在此,臣亦是如此言语。”
少nV不语,书房里沉默片刻。
“若真要说微臣心中所愿……嫡系血脉相互结合,才能孕育出更加纯正的后代。晚宁太子妃虽然也是皇族,但其生父是陛下的亲兄弟,到底隔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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