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弟弟提起了以前,喻yAn看了连月一眼,声音温和,“妈现在还在说你呢,说你小时候就调皮得很,完全管不住你。”
又看了一眼弟弟,男人喝了一口粥,原话其实是:“以前说像阿远,已经够调皮了,后来来了恒恒,才发现原来还有更猴皮的——”
“是啊,”喻恒显然不知道自己在伯母心里的真实评价,他似乎是吃饱了,丢了筷子靠在椅子上叹气,“现在想起以前的事,就觉得记得最清楚的是每次回京,我都被送去了伯父伯母那里——”
话音嘎然而止。
喻恒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笑了笑,“可能是伯父Ai热闹,想多看看我。”
切。真够自恋的。
连月一边竖着耳朵偷听,一边喝了一口粥想。
难道不是那位不能生,又想看小孩子,所以才把他送过去凑数吗?
没听见刚刚喻yAn都说了,他伯母嫌他猴皮吗?
不过这种天家密事,连月又咬了一口馒头,听起来也确实很下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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