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知礼?心里一跳,她又想到。
是自己枉作小人。
而且昨晚明明说的是一次——
不知想起了什么,镜子里的nV人面sE突然桃红了起来,目光变得盈盈,眼角也开始弥漫压抑不住的旖旎风情,g人摄魄。
现在洗手间只有她一个人独处,好像是一直压抑着的心情和思绪终于在这一刻肆无忌惮的爆发了出来,镜子里的nV人神情风流婉转,都似乎尽在眼角眉梢。
心里又是一跳,她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抿住了嘴,又低头开始洗手。
她现在的样子不能出去给外面那个人看——他会以为她g引他的。
其实眉目神态,有时候是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洗手间的水哗哗的淌,nV人青葱一样的手在水里洗了又洗,大约是她进去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久到足够让人怀疑。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一下,男人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温和有度,“连月,你没事吧?”
“没事。”连月回了一声,关上了水龙头,又照了照镜子。
还有一点点。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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