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感觉到母亲的气息,又在肚子里滚动了一下。
她看着外面倒退的树和空空荡荡的麦田想,她不喜欢喻恒的这个例子。
这什么破例子?
可惜腹诽无用,喻恒的声音还在旁边响起,“可是光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大哥够强,他说的他做的,就是天然真理——”
“大哥总是对的。”
“嫂子应该反省自己的原因,也许是她不够温柔,”连月低着头,男人的声音还在耳边,“也许又是她太温柔——”
“也许是她什么都没做,也许又是她什么都做了。”
连月看着窗外,愣愣的,似乎什么都没听。
“嗯,这个问题嘛,不能这么看,”
季念打断了他的话,又拿着烟叹气,“首先呢,感情的事情,不能用来类b大国争斗,大国争斗只有血腥和你Si我活,是没有感情的。”
“而人的感情,是很难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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