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她说。
“那可不是?”季念挑眉。
两人抱在一起,没有说话。
卧室里暖暖的。
窗户外又传来几声古怪的鹅叫。
“陈山初四要来给爸爸拜年,”
过了一会儿,季念的声音又从头顶响了起来,“你还在坐月子,就别下去了,”
男人抱着怀里的软玉,放重了声调,“可不是我关着你——产妇,是不见外男的,这是风俗。”
“好。”连月点了点头,又抱了抱他,轻声道,“我本来就没打算下去的,受了风可不好——”
爸爸其实也不喜欢她乱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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