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换了人上来。这说着话儿便开戏了。连着说话声也跟着小了起来。
苏窈见这班子里的花旦扮相好,声儿也好。倒也起了些兴致,细细听了。
招人来问了才知这是刚上台不久的新人,还是个男旦。因着身段好,嗓子好,正在捧他。前后也唱了不少戏,有了些小名声儿。
苏窈囊中羞涩,又不在王府。方才又赏了个玉镯子出去,总不能再将另一只也跟着赏了。她夸赞了几句便扯开了话头。
一旁的忠靖侯夫人笑了一声,过后喊了那男旦上了前来。这男旦还未来得及卸了妆面,就匆匆走了上来。
走的进了,这人面上虽画着妆,但从其眉眼身段上也能看出些稚nEnG。他向苏窈几人恭敬地行过礼便垂首站了,掌心也出了些Sh意。
这男旦天生的风流身段,扮相也是一绝,b那nV子都来得俊俏。
忠靖侯夫人问了他几句话,才知这男旦方才十六,因着嗓子条件好过许多人,正被班主花了重力培养。
此人面对着这些素有威仪的公侯富贵nV眷,心头不免生了些紧张。垂头站那规矩的回话。
忠靖侯夫人夸了几句,赏了他一杯酒吃,并着一封银子。
这人忙跪了下去磕头谢赏。他年纪小,又不是甚名旦。能拿了一封银子的赏钱已是天大的恩惠。
忠靖侯夫人吃了一口酒道:“要谢便去谢我身边的晋南王妃,她倒也喜欢你唱的戏文。虽年轻了些,不过这嗓子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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