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也好、cH0U烟也好…或者是自残?
他始终清醒,也并非不能感受到那些疼,却惯然得习以为常。
那又有什么错呢…?
他不过只是在等一个人,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所Ai隔山海…
山海终难平。
他不过是在等一个百年前就早已既定的答案。
然百年平淡而又坎坷的孤寂,却没有人会告诉他,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夜的天很暗,天光前的黑暗很暗,我甚至忘记了与他包扎,我忽而觉得,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在流血的人。
只是他再也等不到那个可以为他包扎上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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