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父微一摆手,面容和暖道:“不算什么事,我多怕自己帮不上忙哩。”
由于岁宁明个上午要忙开张的事,韩齐只能从其他馆子里临时订些饭菜来给兄弟们当早饭。
一群人围坐在饭桌边,挑挑拣拣道:“啧啧,包子皮干巴巴的不好下口,这小菜也是清淡无味。”
“还有这白粥,米粒都熬碎了也还是不够粘稠,和岁姑娘相比,果然差得太远。”
“唔——我硌到牙了,这饭食做的就没走心,不好看也就罢了……哎呦!痛死我了。”
众人越说越气,义愤填膺,看得韩齐一阵白眼,“有的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呢,这嘴巴都给你们养刁了不成?”
韩齐虽然同余氏唯唯诺诺,但面对一众兄弟倒是半分都不拘谨。
最初,大家知道他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虽然偶有鄙薄和不屑,但也还是小心翼翼地巴结着他。
后来混熟之后,互相间的脾气秉性越发了解,他们都发现韩齐此人还不错,讲义气,心地又善良,大家自动自觉将他好色以及怯懦的毛病全部归结到余氏头上。
家中婆娘猛如虎,都是余氏给他们齐哥逼出来的!
刘允公今日倒是来得早,他站在药膳坊门前,抬头看了看匾额,木板上均匀刷着暗红色的漆,中央的三个大字则用了金漆,凸起的表面显得大气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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