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看一眼,韩父压着声道:“其实倒也不难做,那煮猪骨的汤里加了些鱼汤和几勺白醋,哦对,还有香叶调味儿。”
韩父闭着眼胡说一通,岁宁让他自由发挥,他便想到什么说什么。
韩齐看着他心说,这么扯的做法那少年真的会相信么?但他还得继续配合,装作惊讶道:“这便行了吗?我闻着怎么还有一股像是药材的味道?”
“药材?”韩父眼一斜,胡诌道:“那是花椒,什么药材,又不开药铺,放药材做什么。”
“受教了……”韩齐都快接不下去词儿了,他品了品,大概也许能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他笑着冲韩父点点头,“内个……我先回去看看兄弟们哈,大哥你忙着。”说完,离开时顺便瞟了眼那少年。
对方自打刚刚就一直握着筷子没动,想来是真的听进了去。
岁宁第二次出来时,那少年还未走,仿若一脸为难,待岁宁走近后,再次硬着头皮叫住了她,“咳咳,老板,你这米饭里放了何物?我吃着……我花了银子,应该可以知晓吧?”
“白果。”岁宁遥手一指,“门板上写了。”
“哦哦。”那少年脸一红,方才只顾着记韩父的话,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他停顿了一下,将米饭和肉骨茶吃了个干干净净,站起身,便飞速地朝着街右侧跑了过去。
右侧是西街,而西街上最大的酒楼便是满春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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