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何总是瞧不上她?”郁娘着实好奇,这小厮随着她一同来了陆家镇,兢兢业业地守护着她,二人名义上是主仆,实则便如同朋友一般,有什么话,都可以敞开了说。
小厮撇撇嘴,“一个农户家的媳妇,我为何要瞧得上她?”说完,便扭头去了门旁守着。
郁娘狐疑的瞧他一眼,见对方的脸子拉的老长,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便也讪讪的进了后院。
她走后,小厮才转头看了那被撩动的布帘一眼,怔怔的发呆,他不过是有点嫉妒岁宁,郁娘精明能干,在他心中无人能及。
岁宁算什么。
岁宁还在同韩梓诺站在一边挑胭脂,韩梓诺被几盒劣质香呛的直想躲,囧的面色涨红,“娘子……莫要、莫要闹了……”
“那好吧,就买相公喜欢的那个好了。”岁宁越发觉得韩梓诺此人还挺可爱的。
二人心满意足的买了两盒香味清淡的胭脂,岁宁便提议要给韩父挑些上好的烟丝来。
韩父喜欢闲来无事抽上两口,但他舍不得用好烟丝,那些品质粗劣的烟丝不仅对身体不好,闻上去也有损呼吸道。
这一转悠便是一个下午,岁宁知道,除了食补,韩梓诺的腿也需要坚持锻炼才会恢复得更快,就像是现代的那些康复中心,也都是吃药、理疗加复健三管齐下才行。
“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回去?”岁宁扶着他瘦削的手臂,指尖隐隐能碰触到对方那附着皮下的流畅筋脉和血管,像是男人隐忍蛰伏的心性般坚韧。
韩梓诺背着小布包,布包里装的都是逛街一下午的收获,他呼出一口气道:“娘子还有要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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