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正要说话,老妇人就将饭盆端了上来,“主食就吃红薯杂粮饭,开饭了开饭了,今日咱们定要好好的喝上几杯!家中好久没有如此热闹了!”
“那老朽可就厚着脸皮蹭这顿饭了。”喷香的纯酿散在空气里,刘允公摸着那尚且热乎的酒壶,乐悠悠的一张脸上满是喜色。
“先生也是自家人,不算蹭饭。”岁宁解下围裙,亲自帮刘允公和韩父、韩齐倒了满杯,一番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韩梓诺是不饮酒的,岁宁与他坐在一边,低低的闲聊着。
几口杂粮饭下肚,软糯的红薯蒸出了沙,裹在红豆和白米之间若隐若现,依稀可辨的暖黄在灯光下飘出点白色的热气儿,闻着都觉得甘甜。
“侄媳妇,你这手艺甚好,就连小叔我都想日日来蹭饭了。”韩齐三巡入腹,粗糙的面上泛起了红,打着酒嗝说了一句。
“你不是整日都吃么?”韩父知他是想套套近乎,毕竟自从韩齐和余氏成婚后,这还是第一次过来用饭。
韩齐见被识破,只嘿嘿的笑了几声,不敢在口无遮拦了。
老妇人嗦了几口辣气十足的花螺,嘴角被染了浓浓的汤汁,嫩脆的香菜末跟着入口,她这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海物。
“宁宁这花螺炒得可真是太好吃了。”她抿了一口小酒,呼出一口酒香道:“诺儿,赶明个想着把这道菜也记到菜单上。”
“好。”韩梓诺吃相文雅,咽下一口蒸羊肉,眼梢轻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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