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竟不知,这形势与自己理解的完全相悖,只能长叹一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晚间。
韩梓诺在刘允公的实时监督之下,接连写完三篇文章,若不是因他眼疾刚好,刘允公还准备再让他多写两篇的。
“我刚刚热了下饭菜,相公与先生快些过来用吧?”岁宁和韩齐回来之后,便看到灶台上的饭菜半点未动,如今已是夜深,早就过了饭点。
她重新温好酒菜,那酒是给刘允公准备的,岁宁眼看着韩梓诺备考辛苦,做起饭来就越发精心。
韩梓诺起身时,双腿有些酸麻,太久未起来走动,总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一站起来,眼前便开始发黑。
“相公!你没事吧?”岁宁眼尖的看出不妥,立刻过来扶他。
韩梓诺缓缓神,柔和的拍拍对方握住自己的手,眼中含笑,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无妨,别担忧,只是坐久了而已。”
趁着韩梓诺和刘允公吃饭之时,岁宁凑近韩齐道:“小叔,那雪月坊的核桃酥可合胃口?”
韩齐做了个噤声动作,带着她走去院落中,软软的靴底踩在被打磨光洁的青石板上,抬头望天道:“不如宁宁的手艺,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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