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青沧县人?”岁宁心说,怪不得从未见过他,陆家镇地界小,天长日久下来,互相之间都能混个脸熟。
岁宁瞧他额角不住冒汗,周身又一股股的冷风频起,这一冷一热,最是容易风寒,她转身便走,丢下句,“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钱袋我没带在身上,和我去拿吧。”
老者叹了一声,紧随其后地跟上去。
进屋后,韩父一边招呼他坐,一边将柚子搬到厨房,腾出来的扁担就直接立在门旁。
岁宁不掏银子,只帮他倒茶,又让老妇人给他煮了碗虫草枸杞汤的馄饨,“吃些吧,若是空着肚子走回去,怕是要挨上一夜的冻了。”
青沧县即便是赶马车都要小半日的路程,这老者大抵是一早便挑着扁担出发,所以才会这么晚了还在街头叫卖。
沿着西街一直走,不过几十里便到陆家镇的边界,途经一片荒山,荒山另一侧正连着青沧县的入口。
老者连连道谢,狼吞虎咽地几口吃光馄饨,眼底透着几丝急出来的红,似乎想要迫切的离开这里。
“老哥,您怎么不再青沧县卖柚子呢?”韩父坐下来,看着他问。
老者用衣袖擦掉嘴角挂的汤汁,囫囵道:“我们那柚子太多不好卖的……来这边碰碰运气……”
岁宁转瞬便明白了,她尽量语调柔和道:“老人家是急需银钱吗?这春日容易起病,家中可是有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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